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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喔遥辰

你说,她宁愿与一个不存在的人建立联系,也不愿理会当下的人。

Bo

风筝,早已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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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花了两个星期把它读完。每天读两章。睡前半躺在床上。
  每个人心里都有故事。它们一直深藏在内心深处。隐藏得让人寻觅不见。即将窥探见光的时候,又会深深地将其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很多人都在自己内心深处不断反省自己犯过的过失甚至罪恶,却没法鼓起勇气向旁人诉说以求赎罪。
  这也许便是我们内心的纠结吧。
  两个星期过去了,我不太清楚在阅读的过程中是否为书中的文字而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在昨天阅读最后一章的时候,我确实热泪了。只是依旧强忍着让它回去了。
  阅读这本小说,我想每个人都会同阿米尔一起走上自我救赎之路吧。童年犯下的罪恶,他终于在几十年后得以洗刷。而我们,很多都在忘却吧。有意识地,无意识地。
  也许谁都希望有一个拉辛汗这样的朋友在自己身边吧,你可以与他分享自己的欢乐,向他倾诉埋藏在内心的痛苦。而这些都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而已。你会为拥有这样的朋友感觉欢快吧。
  为你,千千万万遍。
  谁还能许下这样的诺言呢?谁还能发自内心地许下这样的诺言呢?
  若果真有了这样的诺言,你又是否承受得起?
  这个世上没有救世主,没有真主。
  而人又是那么脆弱,走投无路时,便虔诚起真主来。
  那句话是那么动听,真主是存在的。
  可是又有谁能用一辈子去虔诚,让内心安静啊?

你要让我怎样才能搭调?

我就是不搭调

不搭调

我依旧怀念以及期望一个人的生活

在构筑的世界里涂鸦、漫画以及歌唱

你说你忍受不了

我也没办法

我太在乎自己不受到伤害

我明白自己的自我保护意识过去强烈

我有想过去淡化它

但你依然要明白有些事情不可勉强

有些事情也无法勉强

我不会与你太过亲密

也许我注定就是一个在深深的潜意识里独自存活的存在

我试图改变此时的状况

我宁愿丢失已有的记忆

我宁愿认不出自己

但是,它们只是假设

一些也许无法成为现实的假设

有时意识到你的存在我就很难过

我总是间歇性地保持与你的距离

谁说那些“我们”就该亲密

谁说所有的 我们 就该亲密无间

谁说每个人的生命里就该有另外一个人的必然存在

又为何我至今没发现这么个存在

又抑或我至今还没发现我的生命里就该有这么个存在

为何我又会无意识地蜷缩自己

为何我总是会把自己陷入孤独的境地

为何我总是一个人

承揽所有的问题

我那么不搭调

然而,又为何我竟然如此却依旧会感到幸福?

出行前

远行

明天我就要出门了

离开习惯了的故乡

面对一切倍感沉重的希望

有时那么高不可攀

有时已被摔在身后

 

我的故乡

你是否为我祷告

祷告路途的尘土

不要令我迷失方向

还有

拒绝路边的毒草

大踏步迈向前方

 

我的故乡

你是否依然记载着我儿时天真的幻想

爬越山头

去触摸月亮

喔,那些美好的光亮

轻柔地在身边流淌

好像母亲的双手

哄睡疲乏的婴儿

 

喔,西风灌入胸膛

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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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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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盆栽,小盆的是夜来香(听说有毒)

Ta便是一个生活

我们只是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过客,窥视着城市里的寂寞与不安。

 

然而,我们并不会满足一辈子的守候,不是么?

 

冬天,就快要过了。而这只是一段时期的代名词,本身并不具备任何意义。

 

在这片闷热的地区,即使冬天,也蕴藏并时而显露着春、夏、秋的迹象。冬天,对于这里来说,只是必须有,实为可有可无的一个描述。

 

或许,下一个季节的来临会给这个建筑布局杂乱无章、犯罪率高的城市引来一丝新鲜的成分。我已习惯了不敢奢望。一点点便够了。否则会是永恒的遥遥无期。

 

你说大学四年看着就毕业了,还没谈过恋爱。

 

该来的总该回来,不该来的即便来了你也抓不住。生命中的每一样东西都只是过客,停下来的才是你应该拿的。

 

你又说,生命的旅程太过复杂,难于辨认。就如泥浆中,你分不清哪块是普通的石头,哪块是鲜亮的玉石。

 

冲走了泥水,玉石也就显现了。你该为自己的幸福静静地守候,清澈你的内心,该是你的,总会来。

 

这个月来,我每天透过办公室的窗子,望着对面的内海,海水是混浊的。我想在一段时间内,我搜寻不好清过三亚的海水的海了。这两个星期以来,一直刮风下雨,接连来了三个台风,虽然都只是擦肩而过,那气势,那急骤的风雨,还是呼唤回了那些出海的船只。他们大多数停靠在岸,偶尔一些小船(那些小船在在大船的衬托下,显得微不足道,微小的如同海面上飘过的海草),在海面上游弋,海警的巡逻舰也时常在海面游动,那银白的色彩,高耸的扩音喇叭,浑厚的汽笛声,以及船身上船号,提醒着每一位船长注意未来的天气情况。近岸处,一艘白色的船只一个优雅的左转滑行,停靠在岸边,仿佛在大片空地上骑单车那么简单。

 

岸上是水泥路面,每天造成聚集着安享晚年的老人,在这里唱戏,喝茶,聊天。也许这便是一个城市的生活之趣。办公楼五楼外伸出来的平台上一天24小时飘动着红旗,它每天伸展,在海风的吹拂中。前些天落雨落得很厉害的时候,它被降了下来。

 

这个区就完全一个乡村化的城市。远处的海岛,望去更似陆上的层峦叠嶂。稀稀落落的建筑,竖立在岛山的平地处,也许那些富贵人追求的海湾别墅也未必有这么个好去处。

 

极目远眺,望尽空中的浮云,它们化为几层,丝丝如絮状,向南飘荡,低得似乎触手可及。虽不如三亚的天那么湛蓝,也不如记忆中的珠海的天空那般蓝得让人沉醉,然而透明的云层却让你感受得到心境的广阔。

 

每天七点半起来,走在街上目睹各式各样的城市生活。早晨便阳光普照,早茶,餐点,公文包,脚踏车,孩子的欢闹,老太太的蹒跚步伐,重重的集装箱车压过马路的声音。那过去的集装箱车把我的床震得晃晃悠悠,几次夜里,把我从梦中摇醒。有时也会被对面的孩子在半夜扮神经给吵醒,那个时候我突生暴力的冲动,但总拗不过历久的乏意。不知为何,一年以来,我一直有黑眼圈。

  

大家都一起幸福吧

清 晨 在 梦 里 去 了 西 安 , 一 直 想 着 要 去 的 地 方 ,在 我 的 印 象 它 似 乎 就 是 一 座 小 城 , 遍 地 别 院 , 木 结 构 建 筑 是 它 的 主 体 。 我 也 知 道 , 这 只 是 个 念 想 , 西 安 哪 会 是 那 回 事 儿 呢 ! 在 梦 里 和 高 中 的 挚 友 相 聚 了 , 这 本 是 个 意 料 之 外 的 事 情 , 至 少 没 想 到 过 本 不 该 在 那 里 的 挚 友 也 去 西 安 , 还 先 于 我 同 在 西 安 的 挚 友 联 系 上 了 。 梦 里 总 是 发 生 一 些 令 人 诧 异 的 事 情 。 比 如 梦 里 还 想 到 到 了 今 年 十 一 不 回 广 州 , 而 去 西 安 。 梦 又 和 现 实 想 法 联 系 上 了 。 然 而 , 这 也 许 似 乎 表 达 了 我 对 西 安 的 想 往 。 梦 里 有 了 一 台 自 己 的 相 机 , 数 码 单 反 滴 , 曝 光 时 间 竟 然 还 有 一 个 无 限 档 的(︶︿︶)在 梦 里 过 足 了 摄 影 隐 。
 
我 想 , 我 真 得 是 幸 福 的 。 也 许 与 挚 友 相 聚 , 本 身 真 得 是 让 人 无 法 不 愉 悦 的 事 情。 我 们 都 想 着 自 己 能 够 幸 福 , 可 是 却 不 想 幸 福 本 就 是一 件 自 个 儿 体 验 的 事 情, 哪 需 得 了 别 人 的 参 与 。 对 于 幸 福 的 表 达 真 是 太 难 了 。 看 到 自 己 觉 得 值 得 关 心 的 人 过 得 很 好 , 对 我 来 说 , 便 够 了 。
 
不 管 怎 么 说 , 我 仍 旧 希 望 你 们 过 得幸 福 。 即 使 痛 苦 中 装 出 幸 福 的 模 样 。 那 也 是 给于 自 己 的 慰 藉 啊 。一 个 人 还 懂 得 关 心 慰 藉 自 己 , 也 该 是 个 幸 福 的 事 情 。